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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壁【女出轨 不做会死H】

吃得奶水淋漓不尽(微H)

作者:念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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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外间老嬷嬷絮絮叨叨的交谈声,姜璃羞惭满面,心里天人交战。这要被人撞破,她还有何脸面做人?不能由着他继续轻薄自己了!

暗壮起三分胆色,小手抵在佘雁声肩头,软绵绵如蚍蜉撼树。半截舌头被人家吞衔在口,抽缩不得,唯有眼波含泪,满面委屈,掌心使上几分软力,指望唤回他半神智,莫要欺负自己。

只可惜这副妖骨最是放荡,在男人的揉弄下愈发易感,唇舌交缠之际忍不住连连娇喘:“唔……嗯……”

佘雁声眉峰紧锁,让她几声娇音勾得六神无主,鼻端尽是她甜腻醉人的乳香,熏得脑髓昏沉。

略松开她的朱唇,抬眼扫去,姜璃前襟湿痕愈扩,浓香透衣而出,一双鼓囊囊的香乳在薄绡底下显露无遗,乳尖如熟透了的红果候着采摘。

佘雁声眸子里布满血丝,大掌贴着细腰上移,掠过肋下一把将一只美乳抓入掌心。

五指深陷在温热绵软的脂肉堆里,指节扣住乳根,拇指压住顶端硬豆往下一碾,一股浓白浆汁便从乳尖细孔中激射出来,淋漓泼洒在虎口之上。

“啊……啊……”

最隐秘羞人处遭人肆意把玩,姜璃眼翻白浪,神魂几乎出窍,险些去了,呻吟立即脱口,吓得她忙不迭抬手掩口。

发出这样羞煞人的淫声,姜璃深以为耻,体内的快意却抽丝剥茧般爬满全身,两条粉腿软得再难支柱。

佘雁声见她情动,按捺不住,薄唇重又吻了上去。

姜璃心知无力回天,噙着两汪春泪,一任上头狂吻采补,偷偷将水眸挑开一线,入目正是近在迟尺的冷峻容颜。

往日里波澜不惊的深眸烧着一层沉重情欲,长眸微阖,神态如痴如醉,色态尽显,两厢鼻尖相抵,粗重吐息扑打在自己脸上,热浪夹着闷喘,如暗夜里失了本性的狂兽。

她耳根红透,心下迷离暗忖:这妖画端的好生厉害,连清心寡欲的世外仙人也能迷障至此。而自也坏透了,乳臀双双失守,嘴巴被吸得合拢不来,两团娇肉被他捏得白浆横流,长手指将两粒乳尖掐得红肿。

佘雁声再难忍受这勾人的妖精,薄唇贴着脖子一路啄吻下去,单手扯开衣襟,盘扣崩落,兜肚系带松脱,露出一对耸立在清光里的白嫩乳团。乳头挺立高耸,泛着诱人熟红,上头凝着晶亮奶珠,欲滴未滴,香艳到极处。

狭缝间尽是甜膻乳气,他眸底最末一点清光就此寂灭,猛地弓下高大身骨,低首寻芳,一口将一只软果吞纳入口中。

滚热的两唇包住乳尖,舌面压着硬硬一粒来回研磨,齿关微扣根底,往外一挑一拉,将底下小小一圈嫩晕裹入舌底。腮帮用力一嘬,舌尖抵着出汁小眼狠狠一刮,一股温热甘甜的白浆立时冲入喉管。

“嗯……啊……别……别这样……呜……”

姜璃失声啼叫,凭他这一口嘬弄,通身脊骨如抽去一般酥成一汪春泥,哪里还使得出半分推拒的气力?

说来古怪,二人在这里闹出这许多动静,外间收拾布匹的婆子们倒似失了耳识,半点未曾察觉,想来是阵法迷障隔绝了虚实。

得了这层便宜,佘雁声越发肆无忌惮。舌尖抵着红豆反复弹弄,腮帮微陷,大口吞咽着涌出的甜浆。

他吮得又急又重,喉结上下翻滚,咕咚咕咚咽个不停,如久旱荒年逢着了甘霖,白汁流满乳峰,连肋骨凹陷处都聚起一汪白浆。

姜璃羞臊欲死,感受着乳头被他吸弄得又硬又挺,整只香乳在他口中扯拽出异样形状。男人的长舌绕着一圈胭色乳晕打转,由根底一路舔至顶峰,将雪峰舔得滑润透亮,复又张口将整颗乳珠吞入腹里,咂咂吸吮,声息稠腻,与贪食的婴孩吸食母乳一般无二,力道却更显横蛮色情。

无师自通的浪手段欺负得姜璃眼泪汪汪,两只小手虚虚搭在男人发丝间。心头如乱麻交织,真不知该将这颗头颅推开,还是顺遂本心拥入怀中。

心头屈辱难当,自己明明是有夫之妇,眼下光天化日立在藏垢的库房内,由着徐郎以外的男人吃自己的奶水。

不……徐郎也不可以的。

十分的屈辱揉着十二分的快美,将她扯得神魂颠倒。乳尖每逢一遭吞咬,心里的负罪便沉重三分。口内虽泣,奶子反倒十分乖顺地往男人嘴里送。

老天爷,怎会堕落至此?为何无法推拒他。

她有罪,死后只怕要落入阿鼻地狱受拔舌之苦。

“仙长……呜……饶了我吧……”带着哭腔软语哀告,眼角水汽氤氲,楚楚可怜。

佘雁声充耳不闻,偏过头去,将另一边香乳也纳入口中,粗舌弹弄,把溢出的乳汁吃得涓滴不剩。

他存了心要榨干她一般,右手松了软臀,转而托住刚得空的乳房,二指捏着湿淋淋的红尖反复捻揉搓弄,将残存的白浆全挤出来。

姜璃受不住上下夹攻,花户阵阵痉挛,内里的骚肉层层向内绞缩,泼出一大包滚烫蜜水,将男人的大腿掼得透湿。

觉出胯下潮热泛滥,佘雁声呼吸粗如风箱,大掌揉着她的后腰探下,按住丰腴的雪臀往胯间重重一撞,姜璃的小腹立刻磕在坚硬如铁的火棒上。

隔衣磨弄到底不够痛快,大掌顺着大腿根滑下,指尖挑开湿透的亵裤缝隙,探上这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指节微动,带出一阵黏稠水响。中指沿着滑腻肉缝由上至下一划,指腹碾过那颗饱胀珠核,溜溜滑到泉眼边沿,在翕动不休的嫩肉上打圈抚摸。

可怜的小肉缝被他揉弄得酸麻难耐,双腿由不得微微合拢。佘雁声眸光微沉,曲起的膝骨更深地往会阴娇穴上一顶。伴着两人纠缠的粗喘,膝头隔着湿淋淋的布料对准花口百般碾压浪磨。

“哈……呜……”

姜璃两腿抽搐不止,胸前胀疼到了极处,男人稍一松口,大股白汁从红透的乳尖汩汩射出,沥沥淅淅,将小腹浇得一片狼藉。

夹缝里逼仄施展不开手脚,怀中女人身量娇小,比他矮了一头半,软塌塌挂在身上,这么站着着磨弄实在吃力。

佘雁声眼中燥火烧得赤红,索性探出大掌卡住两瓣丰腴雪臀,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来。移步出了布架,放在临窗的一张旧木案上。火热的身躯随之覆上去,胯下昂藏的大棒子隔衣顶在湿软的花心。

窗外游廊下有仆妇缓步走过,扫帚在青石板上擦出沙沙细响。

姜璃泪眼婆娑,由着他单膝点在案前,将她身上仅剩的薄绡亵衣褪至膝弯。

胸前一双雪白酥乳全露在清辉微光里,白腻如脂,饱胀欲裂,顶端红珠尖尖凸起,挂着两点将落未落的乳汁。乳肉上落满掌心揉出的指痕,小半圈乳晕被他吮得微肿,颜色愈深,隐隐现着齿印。

下头一口粉嫩花穴大开,蜜水挤着窄缝潺潺淌出,在案板上聚了一汪浅洼。两片花唇受了春水浸润,泛着水光,微张微合,隐现内里诱人的红肉。

佘雁声低头埋入香软怀抱,左右顾盼,轮番将乳头含入口中咂弄爱抚。粗舌打着圈儿舔舐,将两粒嫩尖吮得更加通红挺翘,透出十分的荒淫。

腾出右臂探向双腿之间,寻着泛滥花口来回按捺划弄,指端挑着淋漓春液,在股缝间反复涂抹,拇指压住阴蒂轻轻一碾,直惹得姜璃楚腰猛弓,花穴抽搐着又吐出一大包热汁。

情潮逼至顶峰,姜璃通身皮肉滚烫似火,臀下白毛狐尾不安地摇曳,幽谷酸痒难禁,翘臀在案板上扭动磨蹭,将积存的蜜水蹭得四下溢流。

佘雁声掌心沾满黏腻温热,指尖在湿透的花口外侧打转,方触着娇嫩内褶,正欲顺势探入深处——

半空中凝结的金字一下子碎作流光。

外头脚步声渐行渐远,库房重门当啷一声向两侧自行洞开,刺目天光大片贯入。

画壁禁制已解,屋内满室狼藉,风声复起。

男人一根长指正悬在温热湿润的肉缝边缘,只消半寸便可长驱直入,案几上的二人动作彻底僵住。

明晃晃的日光斜照在姜璃半裸的胸脯上,将红肿饱满的乳峰与斑斑奶渍映得一清二楚。佘雁声悬在她上方,双眸血丝未褪,粗喘连连。低眉瞧去,小妇人通身横陈,两粒乳尖挂着白汁微颤,水眸半张,含着三分迷离与七分羞怯,怔怔望定自己。

事已至此,还能悬崖勒马?

不能了。

佘雁声暗忖她分明也是渴求的,掌心按在滑腻大腿内侧,指尖挑开层层迭迭的软蕊,摸到滑溜溜的肉缝。

好湿,不费吹灰之力,半个指节已然没入。

内里媚肉温热紧致,正本能地吮咬指端,他喉结重重翻滚,下腹剧痛如裂,正欲咬牙将手指深刺进去,姜璃却颤巍巍探出一双小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姜璃觑见他熬红的双目,望着他脸上那分明属于男人濒临溃堤的贪欲。她心里明白,只需自己闭口不言,顺眉合眼,不消片刻,那根粗硬大棒就会立刻刺穿她的操守,将这身干涸的肉身填满。

可那些压在她心头重重的妇道规矩,在此刻沉沉地抽了她一巴掌。

她不能。

她不可。

她泪流满面,声若游丝,沙哑难辨:“仙长……不要……求您……”

水眸里盛满挣扎哀求,指端搭在男人的腕骨上,抖若风中秋叶,实则使不出半点推拒的气力。

佘雁声的动作生生顿住,看着掌下不住战栗的雪白身子,再对上那双满是惊恐内疚的泪眼,脑中欲念被当头棒喝。

他闭目吐出一口滚烫浊气,沉声道:“好。”

缓缓抽回濡湿手指,将指尖水渍抹在掌心,大掌用力按了按袍底暴跳不止的性器,直起有些狼狈的身躯。

是他唐突,怎么可以不顾她的意愿着了魔相。

佘雁声眉间拧紧,低低抛下一声“得罪”,拂袖快步跨出门外。素衣底下,硬骨依旧高高支棱,撑得袍摆隆起一团,欲盖弥彰。

桌案上,姜璃衣衫不整地软瘫在原处,身子被揉得零乱不堪,抽抽噎噎掩面而泣,身后雪白狐尾无力垂挂在案沿,随风轻轻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