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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最新章节

地窖审讯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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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清醒。

车厢里很安静,中村开着车,女武官埃里卡坐在副驾驶上,正用湿布擦掉脸上的粉底。

她有个德国父亲,日本母亲,十一岁父母双亡后在长崎的姨妈家长大,二十岁加入日本陆军情报部,二十六岁被派驻慕尼黑,是领事馆唯一的女武官。

埃里卡对着后视镜瞄了眼自己的脸,本来的肤色比德国人深,比日本人浅,她冷冷用德语吐出一句话。“护士帽勒得头疼。”

后座上,岸介昭用余光不动声色打量着身侧的黑发女人。

她的呼吸平稳得如同熟睡的孩子,若不是蜷起的手指,他几乎要以为这只狡诈的猎物服用了镇静剂。

男人视线转向自己手背,上面有道狰狞的烧伤疤痕,那是德累斯顿留给他的永久纪念。

德累斯顿,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是他追捕她途中,第一次真正与死神擦肩而过——武官藤田替他死的。

岸介昭承认自己是幸运的。

德累斯顿大轰炸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英美炮弹让整个城市烧成一片熔炉,易北河的水在高温下沸腾,沥青路面融化成黑浆。

他们栖身的酒店被燃烧弹击中,第二夜被迫躲进一栋被炸毁一半的公寓地下室。

随员藤田坐在他身侧,随后炸弹轰然落下,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醒来时有什么重重压在他身上,

藤田的上半身被混凝土横梁砸中,当场身亡。

他和中村被救援队从废墟里扒出来时,第一时间决定去南边,和那些难民一样,那女人必定会往南逃。

两天后,他们搭上一辆运煤的货运卡车抵达慕尼黑,日本领事馆已撤离大半,工作人员正陆续向奥地利山区转移。

田边领事和影佐大将在满洲时是旧识,承诺提供全力支持:情报、车辆、资金,以及补缺藤田的新任武官。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穿军装的年轻女人,双手背在身后,德日语皆流利,她是帝国在欧洲唯一的女武官。

这意味着她比所有男性武官都更努力、更拼命,更渴望被承认能力,这种渴望会让人变得非常有用,也会变得极其危险。

埃里卡在田边言及“女武官”时下巴抬起,直视岸介昭眼睛,说他不会后悔选她。

“她的脸放在这没有任何违和感。”领事在女人离开后意味深长地补充。

“她之前申请过三次外勤任务,三次都被驳回,因为她是女人,还是个混血女人,如果你给她这个机会…她会用所有方式证明,自己比男人更好用。”

—————

接下来的日子里,俞琬的世界只剩下黑暗与声音。

蒙眼的黑布隔绝了光线,却让她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从零碎的对话中,她慢慢拼凑出了他们的行进路线。

他们在往北走,而北边是柏林。

黄豆在第三天踢了她很多次,比在疗养院的任何一天都多,她在心里轻轻对它说:妈妈知道,妈妈也觉得不舒服,可爸爸教过我们,在不占优势的时候,首先让自己活下去。

女孩中途断断续续睡了几次,每一次醒来都闻到不同的气味,柴油,稻草,工厂烟尘…现在这些气味都凝固了,化作地下室永恒的阴冷。

柏林日本大使馆的地牢在地下二层,原来是档案库,后来被改成了羁押室,空气里弥漫着霉味,还有一种若有似无的腥甜,约莫是血。

当那块黑布终于被摘下来,惨白的日光灯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木椅上,每调整一下坐姿,麻绳就在手腕上磨出新的红痕。

她索性不再挣,挣扎会消耗体力,体力是她现在最不能浪费的东西了。

从巴特特尔茨被劫上车到现在,每天只有三片发硬的黑面包和半杯温水,她的血糖在下降,指尖开始发麻,视野边缘,偶尔会闪过灰白色的光圈。

可她还能撑。

在波兹南野战医院,自己见过比这更虚弱的病人——一个被弹片削掉半边肩膀的步兵,在手术台上躺了好几个小时,血压一度低到测不出来,却还是活下来了。

那个步兵告诉她,能活下来,因为他还想回家。

俞琬垂下眼帘,恍惚间感觉小蔓越莓的脚丫在蹭她,一下又一下,像在问:妈妈你还在吗?

“我在。”她在心里回答,“妈妈只是有点饿,有点渴,有点冷,有点怕...”

走廊里这时传来了脚步声,每一步的间隔都均匀得能用节拍器测量,这节奏她听过,在德累斯顿酒店大堂。

心跳开始加速,像草丛中的野兔听见猎人踩断枯枝,耳朵先转向声源,身体却僵在原地,呼吸压成细若游丝的一线。

岸介昭在她对面坐下,换回了黄绿色军装。

“俞琬小姐。”他语速很慢。“你不好奇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电压不大稳,嗡嗡的日光灯在这时闪烁一下。

见对方始终缄默不语,岸介昭向后靠进椅背。

“你很聪明。”他的手指搭在档案夹边缘。“在德累斯顿地下室,你从我眼皮底下溜走,我看清了书脊上的烫金标题,却没看到你,但你也犯了错,你在酒店登记簿上签了冯克莱恩。”

女孩的肩胛骨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你只能往南走,”男人继续。“南边是瑞士,但很不巧,领事馆告诉我,所有瑞士的入境许可都被延迟了,所以你不得不暂呆在巴伐利亚,而我们的人打听到,你在波兹南就怀孕了。”

顺藤摸瓜,他在慕尼黑人去楼空的档案馆里,找到了巴伐利亚南部所有疗养设施的地址,又对着地图把所有可能的地点一一排除。

加米施-帕滕基兴驻军太多,易遭空袭;贝希特斯加登海拔太高,三月仍大雪封山;奥伯斯多夫太偏西;而巴特洪堡已被纳入盟军推进范围...

剩下的只有罗森海姆和巴特特尔茨。

“你会选择后者,因为那里有军队疗养院,有温泉,一个怀孕的女人,刚经历德累斯顿的地狱,又在逃亡路上颠簸数日,”声音陡然放轻,“你的子宫应该还在隐隐作痛吧?”

确定坐标只是开始,真正的缺口在于疗养院内部。

而那个叫瓦尔娜的护士,丈夫在东线阵亡,独自带着孩子住在漏雨的阁楼里,欠了房租,面临被驱逐。

他把两张瑞士银行的金条兑换券放在欠了债的寡妇面前,外加一份领事馆愿意担保她前往瑞士避难的承诺书。

女孩蓦然抬起了眼。

“我没有伤害她,她一个聪明的女人,也很爱她的孩子,她很清楚地知道,我给了她足够后半辈子用的钱,而她只需要做一件很小的事。”

男人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女孩眼里还未及藏好的情绪,怔然,惊讶,还有一丝被背叛无处安放的茫然。

“你看,人性不是被威胁改变的,金条让她找到理由说服自己,每个人都有一条线,找到那条线,就没有撬不开的锁。”

说完,他愉悦地翻开档案夹,“你的丈夫冯克莱恩少将,已被俄国人包围在巴拉顿湖以南,他活下来的概率不大,即使他活着,也不会知道你在哪里,因为一路上我换了三次车。”

尽管明白这属于审讯伊始常见的心理施压,女孩心脏还是狠狠一揪,她下意识深呼吸,把往上涌的酸涩咽回喉咙里。

岸介昭往前翻了一页档案夹。

“还有你那个护卫,他需要先找到这栋楼,再穿透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而你每在这多待一天,孩子就多一天没有阳光,地下室的湿度对孕妇很不友善,”他目光下移。“不只是脚,明天你的手指也会开始浮肿。”

俞琬清楚知道自己的脚踝肿了,鞋口勒得紧紧的,可她没低头去看,而是强迫自己抬眼直视他,尽量把呼吸调匀。

不要让他看到你在害怕,因为他在享受你的害怕。

稍顿片刻,岸介昭的手在桌上哒哒叩了两下。

“你的孩子会平安出生,只要回答我们几个问题。”一张纸被轻轻推到她面前,抬头是“供述:军统在欧洲的情报网络联络人及上线”。

那是一张打印好的表格,每个空白栏都等着被填上名字、地址、加密方式。

“选择权在你,配合,或者...和你的孩子一起被处决。”

女孩睫毛垂着,紧紧抿着唇,没有应声。

出乎意料的是,岸介昭没动怒,也没催促。

他向后靠进椅背,手指在膝盖上敲着,他追了一年,不差这点耐心,就如伊势湾的渔夫等待鲷鱼游进定置网,网已经放好了,潮汐自会替他驱赶鱼群。

只是…苏联红军的重炮已经开始轰击柏林东郊,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岸介昭原本的计划很纯粹——复仇,把刺杀伊藤中将的真凶带回东京受审,恢复自己名誉。但在巴特特尔茨潜伏踩点的那几天里,他逐渐意识到这女人身上还有更大的价值。

她经手过军统在欧洲的情报联络,若能撬开她的嘴,自己回东京之后,就不仅仅是一个复仇成功的失职者,而是带回了重磅情报的功臣。

她的母亲是日本人,她的血脉里流淌着一半大和民族的血,与其简单粗暴的处决,不如策反——让军统的人亲手毁掉军统的联络网,让她亲自摧毁她曾效忠的一切。这才是真正完美的复仇。

但他需要合适的杠杆,死亡威胁对她无效,真正能撬开她牙关的,是她腹中的孩子。

————

地牢里的时间是靠暖气管里的水流声计量的。

俞琬已经算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几天了。

地牢里没有窗户,外面只能听见持续不断的闷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她不确定苏军已经推进到什么程度了,离柏林还有多远,而自己还会在这呆多久。

渐渐地,她也开始学会破译每一种声响:楼上有人走动时,天花板上会有碎灰落下来。水管里突然的咕噜声,暗示洗手池正在使用。苏联人大约还没攻进来。

如果这些声音都没有了,那就是深夜,那凉冰冰的寂静里,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岸介昭每天来两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上午是审问,下午是“谈话”,每次都把铁门推开到同样的角度,刚好让走廊的应急灯光斜斜切过她的脸,扎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这是审讯手册里最经典的技巧:

让囚徒暴露在强光之下,无所遁形、让审讯者藏身黑暗之中,洞悉一切。

可也许是低血糖的缘故,亦或是身体开启了某种自我保护机制,最初锐利的恐惧已被磨平成一种更温吞的反应了。

在听到那脚步声时,她还是会条件反射地瑟缩一下,下意识攥紧大衣袖口,可心跳已经不会像头几天那样,从胸口一路撞到太阳穴了。

在这期间,她尽量让自己少说话,少动作,为蔓越莓和自己保存能量。

她没严词拒绝激怒岸介昭,也没一口答应。在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提审时,她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如果我签字之前孩子没了,你永远不会拿到你想要的。”

说话间,女孩抬起头,黑眼睛在灯下只余下被逼到墙角之后,不再害怕失去什么的安静。岸介昭沉默片刻,让人每天多送来一瓶牛奶和一个煮鸡蛋。

她不会签下那份供认状,只要她还没说出口,就还能给自己多争取一天时间。

盟军攻进城里时,日本人迟早得撤离,即使在那之前,约翰没能找到她,转移途中也有更大的机会逃出来。

柏林陷落大约就是这几天了,她能听到楼上的脚步声愈发杂乱,她只能拖时间,只能赌,不签字,他就还没赢,他还没赢,她就还能活着。

可女孩也清楚对方耐心总会被耗尽。

又过了一两天,柏林的供电线路开始时断时续,停电时,那个叫中村的瘦高武官会端着煤油灯进来,总被岸介昭厉声呵斥,嫌他动作太慢,嫌他把灯芯挑得太高浪费燃料。

男武官会一言不发地消失,而叫埃里卡的女人不一样,一直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

她没看岸介昭,也没看她,只是在等这场审讯结束,如同不耐烦的观众在等她已知结局的烂戏散场。

直到某天下午,岸介昭忽然换了一个方向,他不再挥舞着那份供状,或循循善诱或高声咆哮地要她说出知道的事。

反而聊起四月的东京,说这个季节樱花已经开了,从上野公园到千鸟渊,花瓣落在水面像粉色的雪。

他说她的母亲是细川家的女儿,如果她愿意合作,她可以被送回东京,由外祖父细川公爵担保,以“战时迷失国民”的身份入籍,她的孩子将在日本出生,享有日本公民的一切权利。

他会说日语,上皇国小学,唱《君之代》,也许将来加入皇军,“总好过变成地窖里的两具无名尸体?”

“俞琬小姐。”岸介昭将一只搪瓷杯搁在桌上,里面的水冒着极细的白汽。

他深知她渴,嘴唇裂了道小口子,于是每次提审,都会带一杯热水,放在她视线可及却触手难及的地方,让她眼见着那些白汽变细、变淡、消失。

比起刑讯室的惨叫,他更钟爱这种精神蒸馏法。

就像京都的茶道大师,不急于一壶沸水冲开所有茶香,而是用八十度的温水,分三次注水,将茶叶最深处的韵味一点点逼出来。每一次审讯都是新一轮注水,直到灵魂的茶叶再榨不出一丝滋味。

“你嫁给了德国人,”他将杯子往前推了半寸。“在支那人眼里,你就是轴心国军官的家属,是半个罪犯,而在日本,我可以替你尽可能争取豁免。”

他忽然起身,阴影如黑潮吞没她,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直视那双阴鹜的眼睛。

“你只需要说出:军统欧洲站的加密方式、联络点分布、你的直接上线。”

俞琬的呼吸在疼痛中凝滞着,视线撞进那片冰冷的漆黑时,小手不自觉战栗一下,她抿抿唇,气若游丝。

“……我离开巴黎之后就没联系了。”

她说的不全是假话,离开巴黎后,她除了温叔叔确实没联络过组织上别的人,可密码本和日内瓦站的地址她背得出来,是温兆祥来柏林时告诉她的。

她记下来了,记在最深最深的那个抽屉里,锁得很牢。

岸介昭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某一瞬间,忽然想要一把勒进她喉咙,最终还是松开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他当然不信,可她的睫毛没颤,眼神没回避,他没证据证明她在撒谎。

就在他阴沉着脸坐回座位时,女孩突然开口。

她嗓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说得对,我母亲是日本人。”

审讯者眉梢微挑,手指在档案夹上摩挲一下。

“她还活着吗。”她缓缓抬起眼。

岸介昭没说话。

她缓缓吸了口气,嗓子太干,吸到一半撕心裂肺咳了起来,肩膀被手铐扯得生疼,咳完继续问:“你从东京来,你知道她吗?”

就在方才下颌被掐住的刹那,那种窒息感里,温兆祥的话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情报审讯里,拖延时间的最好办法并非总是保持沉默,也可以问对方问题,“一旦他开始回答你的问题,审讯的节奏就被从他手里偷回来了。”

岸介昭指节在膝盖上敲了敲,“她已被接回东京本家,听说病得不轻。”

他突然切换成蹩脚的中文,“你们有句话——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忍心,让她病重时经历一次吗?”

伊谢尔伦:

好悲哀。。。为了有归属感选择成为刽子手的帮凶,利用自身的一半德国血统对付德国人,从而能在血统另一半的日本证明自己、建功立业。。。她本来可以和小兔、小小兔有身份上的共鸣,可她丢弃了自己的良知,把自己当人形工具,无视可能的悲剧,漠视着恶鬼想把小小兔塑造成下一个道具,被洗脑利用(生理不适很想呕吐,很想宰了这些恶鬼)小兔和狮子冲破偏见的相爱,上一代的母亲与父亲的结合,美好的感情却被恶鬼拿来做成刀来砍伤人心,是不共戴天之仇。小兔如果要去日本,应当是战后自愿的与母亲相聚,带她离开日本。我不信什么落叶归根,吾心安处即吾乡。

顽强寻找反杀机会的小兔让人落泪,吃了这么多苦呜呜呜,虽然讨厌先苦后甜(但是既然已经苦了,一定要加倍甜回来,此后余生都是幸福,狮子能早些归来)

小兔冲鸭,加油把鳄鱼活扒抽筋,再切吧切吧剁了下锅给俾斯麦磨牙( ̄^ ̄)ゞ

喵喵:

以前的狐狸有点无耻的混蛋里面兰达内味,文雅幽默,冷酷残暴,阴沉邪肆让人发毛,看着就不好惹。爱上一个人后只剩幽默耍宝了,堂堂盖世太保是不是提不动刀了,割人舌头那股狠劲呢?

整个医院和驻军都知道克莱恩夫人被一个东方男人绑架了,这消息也会传到时刻关注这边的少将耳中吧?

Coastal:

群体出现的鱷鱼还是令人想拿平底锅逐一巴头,四号表示怒气值直线飆升,忍者刀已经亮出(出鞘)狐狸你代个班代到脑都掉到恆河去了,麻烦重新上线好吗,大家都在等限量版喜马拉雅,你的狐爪给我亮出来啦(敲头)话说很喜欢狐爪微微发抖,大概心里面很害怕小兔有事吧(茶)

二号跟三号继续悲情,猫咪表示两个奴才简直太low,连个鱼都摸不出来给偶吃,早晚偶就来捕鼠,示范一下何谓模范公务猫(摇尾)

番外花店正在进行中,会先很认真然后再恶搞一下的(笑)

P.S.  那个提出爱马仕的读友请让我向你致敬,我看到后笑疯了lol

安安:

不是我靠,我错过了什么,这个日本鬼子不仅没死还潜伏进疗养院了!!小琬离开前的最后一劫还是到来了,虽然应该能顺利解决但乍一看吓得人心里一咯噔的,狐狸天天吊儿郎当悠哉悠哉的这下出事了吧,赶紧跟约翰合作这次彻底掐死那条早就该死的毒蛇,经此一战役,感觉约翰再也不敢让小琬离开自己视线一秒,狐狸大概也会护送小琬到瑞士边境,再往后应该不会有特别惊险的情境了吧?

Hi:

感觉君舍有一定幽默天赋,他好合适出现在默剧喜剧片里啊。文质彬彬嘴角含笑的帅哥摔个狗吃屎啥的~(???)

绑架孕妇真的太太太没品了!君舍你都无孔不入、无法放弃每个老同学不在自己老婆身边的瞬间了,都没做到即时英雄救美!想啥呢!这可不是合格的深情男二(虽然本来也不是)。

(  ?????  )君舍给我一种不怎么想活,或者说半死不活的腔调。是到了战争末期,大家都太信心不足了吗,其实有点担心他最后因为琬遭遇了一点什么意外,自己求生意志也不强,白兰地配烟、潇洒无边地挂了…(希望只是我的瞎想)

说到此,其实以克莱恩的个性,他如果没有琬,我想不到他怎么度过战后时光…正所谓过刚易折,人真的不能太没有牵挂,有时候弱点也代表人性。

喵喵:

啧啧啧试了两件衬衫,梳了三次头发,对镜贴花黄了都,知道的说你去关照老同学的妻子(好吧,知道的都知道你想当隔壁老王),不知道以为你今天当新郎呢。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都,以前的约翰见到这货,手立马摸枪,现在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知道他不会伤害夫人,理都懒得理他了哈哈哈,一个爱而不得只敢暗戳戳偷窥的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