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仙侠NPH)章节目录
86你生气了(h)宁如
作者:两叁枝 · 原作:《鱼目混珠 (仙侠NPH)》 · 分类:武侠修真 · 第 89 章自慰??射尿
第八十六章你生气了-宁如
宁如是傍晚回来的。
思青山的暮色已经沉到了梅树梢头,洞府里光线昏暗,只有石壁上的月光石柔柔地漫下白光。
白玥坐在石桌边,手里握着秋水剑的剑鞘,不停在鞘口铜箍上来回摩挲。他听见石门被推开的声音,抬起头。
宁如站在门口,素青色的衣袍上沾着灵木崖特有的赭红色泥土,袖口有几道被山道旁的荆棘划出来的细口子,手里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他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沉稳从容,但从他推门的力度来看他这一路走得很急。
“师兄。”白玥放下秋水剑站起来。
宁如的目光在白玥脸上停了一瞬,白玥穿着干净的中衣,领口松松地拢着。
他走进来把储物袋放在石桌上,里面是几瓶新炼的至阳丹、一捆用红绳扎紧的赤焰玄参、还有几包沉易之专门配的温补药材。宁如把最后一包药材搁在灶台上,转身去水缸边舀水洗手。
他没有开口问任何问题,但洗手的动作比平时更慢。
白玥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知道师兄在等自己开口。
“师兄。”这一次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分,“寒毒提前发作了。”
宁如的手在水盆里停了一瞬。他直起身,用搭在盆边的干布擦干净手指,转过身来看着白玥。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白玥注意到他把干布放回盆边时,迭得比平时更仔细。
宁如在压着情绪。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傍晚。我去碧栖山找叶师兄吃晚饭,交合咒不知道怎么就提前催动了,符咒开始吸收寒毒,两股力量在丹田里撞在一起。我吃了两粒至阳丹想压,结果阳性太过,三股力量搅在一起。”
宁如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至阳丹是他和沉易之反复讨论后炼出来的,药性有多烈他最清楚。白玥一口气吞了两粒,可想而知体内会乱成什么样。
“后来呢。”
白玥垂下眼睫,把前天夜里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叶虞用手帮他泄了一次不够,然后叶虞和他双修了。
说出“双修”这两个字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想起他拉着叶虞的手去摸自己的乳尖,缠着叶虞说这里好胀你帮我揉一揉,想起自己坐在叶虞腿上骑他,还喊了叶虞哥哥,想起最后被弄到潮吹喷了一大股水在叶虞身上。他握着秋水剑鞘的手指紧了紧。
“寒毒暂时压回去了。他守了我一整夜,第二天替我清理身体,帮我梳理经脉。我现在好了。”
他把叶虞替他清理后穴里的浊液、抱他去温泉、帮他洗头、替他擦头发这些细节都说了。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宁如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他站在石灶边,背对着白玥,手撑在灶台边缘,手指用力按在青石台面上。
“他帮你泄了两次。”
“是。”
“你现在体内还有残余的药性吗。”
“叶师兄说三股气已经全部归位,但他让我等你回来再检查一遍。”白玥老老实实地回答。
宁如转过身走到白玥面前,握住他的手腕,风灵力从指尖渗进去,沿着经脉轻轻走了一圈。
丹田里那缕霜意还在缓缓自转,符咒安分地蛰伏在耻骨上方,至阳丹的阳气已经全部被拆解融合,寒毒也确实暂时压回了丹田深处。灵力运转顺畅,经脉没有任何损伤的痕迹。
宁如收回手,点了点头。他垂下眼睫,把手指从白玥腕上移开,转身去整理灶台上那捆赤焰玄参。
“师兄。”白玥站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发紧。
宁如将赤焰玄参的根须一根一根捋顺,动作比平时更慢更仔细。
“师兄,你是不是生气了。”白玥走到他身后,轻轻扯了扯宁如的袖口。
宁如把赤焰玄参放进药柜里,关上柜门,转过身低头看着白玥。
白玥正仰着脸看他,瞳孔中映出的是自己绷紧的嘴角。
“我没有生气。”
“你有。你每次生气都不会说出口。”
白玥伸手把宁如的手拉下来,握住他的手指。宁如的指尖有些凉,白玥用两只手包住他的手掌,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蹭。
宁如没有说话。
白玥说对了,他是在生气。不过不是在生白玥的气,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他是恨自己跑得不够快,恨自己没能在寒毒发作前赶回来,恨自己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白玥受伤的人。
每次白玥生死关头,站在白玥身边的人都不是他。秦朔那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他跑了一趟灵木崖,来回不过数日,偏巧就在他不在的时候寒毒提前发作了。
“师兄,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没去灵木崖,那天站在我身边的人就是你了。”白玥把宁如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侧过头,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掌心。
宁如的指尖蜷了一下。他看着白玥的脸,白玥正用嘴唇蹭着他的手掌。
“我是在想。”宁如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那天我在,你就不用一个人忍受。”
“叶师兄在。我没有一个人忍受。”白玥把宁如的手从自己脸颊上移开,重新握在掌心里。
宁如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浅很浅,只是从鼻腔里逸出一缕细流。他把手从白玥掌心里抽出来,白玥以为他要转身走开,心里一急,站起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师兄。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宁如站在石桌边一动不动。白玥的脸埋在他后背上,鼻尖蹭着他肩胛骨之间那道凹陷。他能感觉到白玥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又急又乱。
沉默蔓延了好一会儿。
“做什么都可以。”宁如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平淡,而是多了一层细微的、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从唇缝里漏出来的危险。
宁如转过身低头看着白玥的眼睛,伸手将白玥额前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擦过脸颊,停在后颈与耳垂之间的皮肤上微微收紧。
白玥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几分。宁如的手指在那里停了片刻,指腹压进那层柔软的皮肤,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那你自己来。”他的声音很低,“就在这,当着我的面。”
白玥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他看着宁如的眼睛,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慢慢松开环在宁如腰后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的布料。他是说了做什么都可以,但他没想到宁如会让他做这种事。
在他的认知里,自慰是极其私密的事,应该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咬着袖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地悄悄弄完,而且他因为寒毒,欲望并不强,他从来没有自己弄过。
而现在宁如让他当着面做。
白玥垂下眼睫,耳朵尖红得滴血。
但他说了,就要做到。
他站在石榻边背对着宁如,把腰间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外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然后是中衣、里衣,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
他赤裸地站在室光里,皮肤泛着淡淡地冷白。腰侧的指印还没有完全褪尽,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缩了一下,随即舒展开变成两粒淡粉色。他转过身面对宁如,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垂在身侧,然后交迭着遮在小腹前面,又觉得这个姿势太扭捏,强迫自己把手松开。
宁如靠在石桌边,双臂交迭在胸前,目光安静地落在他身上。
榻面铺着宁如前几日刚换的干净褥子,藏蓝色的。
白玥咬住下唇爬上石榻,跪坐在褥面上,双腿分开,膝盖陷进棉絮里微微打颤。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放到腿间。那根秀气的肉粉色阴茎还软着,安静地伏在耻骨间,龟头半藏着只露出前端一小截嫩红色的前端。
他用手指握住茎身根部,指节发颤,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
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感觉完全不同。
宁如握他时掌心是温热的,力道精准而克制,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时会有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戚子涧握他时手心更烫也更粗糙,指腹上的茧擦过系带时带着让人发麻的粗粝快感。
秦朔握他时总是带着玩弄的意味,拇指堵住他铃口,逼他求饶。
叶虞握他时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怕弄疼他却又想让他舒服。
而他自己握自己,只觉得干涩和羞耻。手指的力道拿捏不准,太轻了没感觉,太重了又疼。
他套弄了几下,阴茎在掌心里慢慢有了反应,从软垂变成半硬,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铃口翕动着往外渗出一滴前液。但那点快感始终被羞耻压着,他总觉得自己在宁如的目光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浑身不自在,阴茎也硬得不彻底。
他抬起眼看宁如。宁如还是那个姿势靠在石桌边,目光很沉,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
白玥咬了咬牙,把手指从阴茎上移开,探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在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是粉红色的,从唇缝间探出来时沾着细亮的唾液,反着水光。
他把沾湿的手指重新放回腿间,这一次没有直接握阴茎,而是用指尖在龟头上慢慢画着圈。指腹上的唾液和铃口渗出来的前液混在一起,把整颗龟头涂得湿亮亮的。
他的手指沿着冠状沟下缘轻轻地描了一圈,那道凹陷里分布着全身最密集的敏感神经末梢,被指尖一碰,一股酥麻立刻从龟头尖端沿着茎身往下蔓延,一直麻到会阴深处。
“啊哈......”
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气音,尾音微微往上扬了半分。那声气音又轻又细,但在安静的洞府里清晰得过分。他立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压回去,脸烧得更红了。他偷偷瞟了宁如一眼,发现宁如的目光比刚才更深了几分,呼吸的频率也变得略沉。
白玥的手指继续往下滑,从阴茎根部摸到囊袋。两颗卵蛋安静地缩在薄薄的囊袋皮里,被他用指腹揉了几下之后慢慢松开了,囊袋皮上的褶皱被撑平。他一边揉自己的囊袋,一边用另一只手重新握住阴茎上下套弄。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拇指压在系带根部打着圈。
这一次快感来得比之前明显多了,阴茎在他掌心里完全硬了起来,茎身胀成了浅肉色,龟头胀得发亮,铃口不停收缩吐着清液。那些清液顺着龟头下缘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和茎身,套弄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快,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着,把自己往掌心里送。
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宁如平时碰他时的样子。宁如的手指很长,每次握他时拇指都会在他铃口上碾一下。还有宁如含他时的温度,口腔内壁又湿又烫,舌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系带下方那根极细的筋上反复舔舐。
他越想越觉得身体发烫,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口那圈嫩肉翕动着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
白玥双腿分得更开了些,塌下腰,让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正对着宁如。
他把手指探到身后,蘸着从穴口溢出来的清液轻轻按在那圈嫩肉上。用手指插自己,穴口很紧,但被肠液润得很滑,指尖推进去时那圈韧膜只是轻轻缩了一下就柔顺地含住了整根指节。里面又湿又软,肠壁内侧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缠住他的手指,紧致而柔软地收缩着。
白玥开始随着套弄的节奏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后穴。指尖微微勾起,指腹在肠壁上轻轻地刮,刮到阳窍上缘那粒微凸的腺体时他的腰就会猛地弹一下,阴茎在掌心里狠狠跳一次,铃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声音。
“嗯......嗯......哈啊......”
每一下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最深处勾出来的,又软又颤。
他看着宁如,睫毛上沾着被快感逼出来的泪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个极深的牙印。
他看着宁如衣袍下摆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师兄想要了,师兄在忍。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隐秘的甜。
他换了一根手指重新推进去,三根手指并拢着撑开穴口,在里面用力搅了一圈,指腹重重按在阳窍上,同时另一只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虎口从根部狠狠捋到龟头,拇指在铃口上反复碾过。
“师兄......师兄......我要到了......啊......!”
他叫的是宁如,他的师兄。他从头到尾都在看着宁如,从头到尾都在喊宁如的名字。他当着宁如的面,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操到了高潮。
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连好几股,又稠又黏,全浇在他小腹上和握着茎身的指尖,白花花地顺着腹肉的沟往下淌。身后那个肉洞同时绞作一团,他自己的手指被痉挛的嫩肉吞到指根狠狠咬住,肠壁从最深处往外一截一截地往里绞,每绞一下就从指缝里喷出一泡黏水,顺着会阴往下浇,把屁股下头的褥子浸出一个还在往外洇的深色水印。
他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胸口和大腿内侧都红了一片。手指还插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穴口还在不自主地瑟缩。
他看着宁如,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绵软。
“师兄......我都自己弄了,你还要生气吗。我下次一定在你回来之后才发作,好不好。”
宁如从石桌边走过来。他单膝跪在榻边,托起白玥的下巴,拇指在白玥下唇那道被咬出来的牙印上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看着白玥那张高潮后红透了的脸和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那双因为被快感泡软了骨头而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
“我没生气。”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白玥的嘴角。停了片刻,然后舌尖才慢慢地探进去。他尝到了白玥嘴里残留的唾液味,清甜混着高潮后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微腥。
白玥张开嘴主动含住他的舌尖,轻柔地吮了一下,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确认宁如说的话是真的。唇分时,两个人都微微喘着。白玥抬手捧住宁如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带你去泡温泉。”宁如站起来,去石榻边拿白玥的干净衣袍。白玥还在榻上瘫着,闻言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榻面慢慢坐起来。
思青山山坳深处那眼温泉藏在络石藤交缠的石壁之间,池面冒着细密的白汽,在暮色里凝成一片白蒙蒙的雾障。池边的青石上还放着戚子涧上回留下的皂角盒子,旁边是白玥自己前几日落下的一块干布巾。
宁如先脱了衣袍堆在池沿的青石上。他的肌肉线条清晰,是紧致修长的条形,每一束肌肉都干净利落地包裹在骨骼上。风灵根的青纹从丹田处螺旋而上,绕过腰侧,消失在背后脊柱正中的位置,在暮色里泛着微光。
亵裤褪下时腿间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白玥坐在池沿看着宁如脱衣服,他的目光从宁如胸口滑到宁如腿间那根阴茎上。刚才自慰时他看着宁如衣袍下摆被顶起的弧度,就知道宁如忍了很久。现在亲眼看到,才觉得比想象的更粗更长。
宁如跨进池水里,转过身朝他伸出手。
白玥将手放进宁如掌心里,宁如轻轻一拉他就滑进温泉里。他靠在池壁上,贴着被温泉焐热的青石,双腿分在宁如腰侧。他的后穴在刚才已经用手指自己扩张过了,穴口还松软地翕动着,被热水一泡更湿滑。
宁如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他穴口上,那圈嫩肉轻轻含住前端。宁如挺腰,整根没入,这次一上来就插到了底。龟头碾过阳窍猛地撞上最深处那团软肉,把结肠口那圈窄紧的肉环撑得直哆嗦,茎身将甬道塞得严严实实。
白玥仰头发出一声呻吟,整个人被这记深顶钉在池壁上,后穴骤然绞紧。
宁如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扣住他的胯骨两侧开始大力抽送。节奏暴烈而沉重,每次拔出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每次撞回去都整根没入,囊袋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溅起的水花泼在两个人紧贴的胸腹之间。
白玥被他操得连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宁如平时在床上对他很温柔,每次进入前都会先确定他可不可以,推进时慢到能感觉到肠壁内侧每一圈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但今天宁如没有问,他掐着白玥腰侧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好几分,指腹陷进皮肤里,在白玥腰窝两侧压出几道深红的指痕。
“师兄......太深了......轻、轻一点......”
宁如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舌头直接闯进白玥口中深处,和舌面缠在一起,把那些破碎的求饶全吞进嘴里。
腰胯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龟头每次碾过阳窍时都带着一股凶猛的力道,把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腺体撞得在肠壁下突突跳动。
白玥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抓着宁如的肩膀,指尖陷进那片紧实的肌肉,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宁如的沿着颈侧一路吻下去,含住他锁骨窝里那粒针眼旧痕。白玥的锁骨窝极敏感,被舌尖一舔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后穴绞得更紧。
“师兄......今天怎么这么凶......”
宁如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用嘴唇压住白玥的锁骨。
他的阴茎还在白玥体内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把白玥整个人往上顶了半寸,又被掐在腰侧的手拽回来重新吞到底。囊袋拍在白玥会阴上的声响又密又脆,混着温泉水被搅动的哗啦声。
白玥的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反复摩擦,龟头蹭过宁如腹肌上那些紧致的沟壑,铃口不停渗出透明的清液,把两人的小腹都涂得湿滑一片。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散了,宁如的力道和速度都不是平时那种温柔克制。
他在恨自己没有及时赶回来,在气自己每次都让白玥一个人。这些他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但他的阴茎把所有的情绪都撞进了白玥身体的最深处。
白玥伸手抱住宁如的后背,两条腿在宁如腰后交叉扣紧,把自己整个人挂在宁如身上。他把脸埋进宁如颈窝,嘴唇贴着宁如那根因为用力而突突跳动的血管,含含糊糊地叫他师兄,声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
宁如托住白玥的臀把他从池壁上抱起来,白玥的双腿环在他腰后,整个人悬在温泉水中,后背贴着池壁,前胸贴着宁如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湿透的皮肤互相撞击。
宁如掐着他的腰开始更加用力地往上顶,白玥在这一记深顶中射了出来,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剧烈抽搐,精液全喷在宁如胸口。
“师兄......啊哈.......”
白玥在高潮的痉挛中还没缓过来,后穴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
宁如没有停,手又收紧了几分,掐着他的腰把他往下一拽,自己同时狠送到底。那截被磨得发亮的茎身从他体内扯出大半,只剩龟头还埋在里头然后猛地一下顶回去撞穿穴口,龟头碾过阳窍直捣结肠口的软肉,囊袋狠狠抽在臀缝间,响声又脆又湿,把那一小片湿红的皮肤撞得发颤。
“啊——!”
这一记深得白玥眼前发白,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双腿在宁如腰后夹得更紧了。
宁如扣着他的胯发疯似的往里顶,一下重过一下地往里凿,胯下那根粗红的东西从被操得烂红的肉洞里整根退出来,茎身上裹满黏汁拉出亮丝,每次抽出来都拖出一截嫩红的肉芯,翻在外面湿亮亮地抖,还没缩回去就被下一记深顶塞回穴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额角的汗珠滚下来滴在白玥锁骨上。最后一下他把阴茎捅到最深处,龟头卡在结肠口的窄弯里,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灌满了整个甬道。
他射完之后阴茎还硬着,埋在白玥体内深处,龟头卡在结肠口上,精液还在从铃口缓缓往外淌。
白玥瘫在榻池边口喘气,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后穴含着宁如的阴茎不住地翕动,穴口那圈嫩肉箍在根部,随着痉挛的节律一收一缩。
他以为结束了,每次宁如射完都会停在他体内等他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平复,用手掌覆在他小腹上替他揉那些被顶得发酸的软肉,再用拇指抹掉他眼角被逼出来的泪。
但这一次宁如没有把阴茎抽出来。
白玥感觉到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在他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隔着肠壁传来一阵细微的脉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浇灌在他肠壁最深处。那股液体比精液更稀、更烫,冲击力更大,打在结肠口上时溅成无数道热流,沿着肠壁内侧的褶皱往下淌,灌满了整个甬道。
白玥迷迷糊糊地意识到那是什么,师兄在他体内尿了。
秦朔也曾这样对他。在暗室里,在槐门卧房的石榻上,秦朔每次操完他都会把阴茎埋在深处,把憋了许久的尿液灌进他的肠壁内侧,灌完之后用玉势堵住穴口不让他排出来。
那时候他觉得那是羞辱,是把他的身体当成夜壶一样随意灌满然后堵上塞子。他的腹腔被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液体,肠道被迫吸收那些浊物,小腹被撑得隆起,而秦朔只是在旁边端着酒杯看他狼狈。
但此刻宁如这样,他只是觉得被填得更满了。不是羞辱,是占有。宁如只是埋在他身体最深处,把自己的一切都灌进去,精液、尿液、还有那些从不说出口却在这一刻被他用身体全部接收的东西。
宁如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是伏在白玥身上,胸膛贴着白玥的后背,把白玥整个人箍进怀里。手从白玥腰侧穿过去按在他胸口,贴着他狂跳的心脏,另一只手覆在他小腹上感受自己灌进去的液体把他肚子一点一点撑起来。
白玥伸出手覆在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上面,翻过手掌和宁如十指相扣,软在他怀里,被宁如托着臀抱出温泉。
温泉水从他小腿和脚尖上哗哗淌下去,在池沿的青石板上洇开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水痕。刚从热水里出来的皮肤被夜风一拂,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粟粒,他下意识往宁如怀里缩了一下。
宁如把他拢得更紧了些,手护在他后背,把他放在池沿的青石上。石头被温泉蒸了许久,触感温热而不烫,贴上去时白玥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仰躺在石面上,双腿垂在池沿外侧,脚趾因为水面的微漾而轻轻蜷起。月光从头顶那丛络石藤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皮肤上还挂着刚出浴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地珠光。
宁如单膝跪在在青石板上,掌心贴着白玥被浊液撑得发胀鼓起的小腹,从肚脐开始往下推。
白玥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后穴被小腹的压力挤得松开了一道小口,那圈被操弄了许久的嫩肉从深红色褪成了淡粉,边缘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后的肿胀。
此刻被腹腔的压力一挤,穴口不再紧阖,慢慢收缩着张开了一道极窄的缝。紧接着精液、尿液混着肠液,稀薄的乳白色和淡黄色和透明黏液糅成一股浑浊的细流,从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浊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滑,淌进温泉池边被下游的池水吞没。乳白色的絮状物在水面散开,像一小片被风吹散的薄云,淡黄色的尿迹被池水稀释得几乎看不见,透明的肠液则完全融进了热水里。
宁如看着那股浊液从白玥体内排出来,他的手掌始终按在白玥小腹上,随着排出慢慢往下推,慢慢画着圈,直到白玥的小腹重新恢复平坦。
白玥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腿根在每次宁如用力加压时都会轻抖,小腹湿漉漉的,没干透的温泉水顺着腹股沟的弧线滑进腰窝,在青石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月光从指缝里漏进来,他随着浊液排出偶尔在腹腔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涩时,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气音。
宁如弯腰将白玥从青石上抱回温泉中,热水漫过他的腰际,停在胸口下方。他在池底坐下来,让白玥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枕在他的肩窝上。
温泉水裹住了两个人的身体。热气从水面袅袅升起,在月光下凝成一片淡薄的白雾,把他们笼在池心。白玥闭着眼,手臂软软地搭在他后颈上,脸埋在他锁骨前,鼻尖轻轻蹭着颈侧,能感觉到宁如的脉搏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脸颊上。
宁如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松松地箍在他腰前,交迭着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很热,贴着他被浊液淌得微凉的皮肤,把那片被撑过的皮肤捂得暖融融的。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泡在温泉水里。络石藤的白花在头顶轻轻晃动,偶尔落下一朵漂在水面上,被珍珠泡推得慢慢打旋。
过了好一会儿,白玥才缓过劲来,他把脸从宁如颈窝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
“师兄,你消气了吗。”
宁如低头看着白玥的眼睛,那双被温泉水汽蒸得湿漉漉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几分信心。
“你怎么看出来的。”宁如没有否认自己生气了。
白玥弯起嘴角,那个弧度很小很小,只在唇角浮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我还不了解你吗。”
宁如白玥额前被水汽浸湿的碎发拢到他耳后。
“早就不生气了。”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白玥眉心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吻过白玥的眼皮,吻过鼻尖,吻过嘴角,最后停在白玥嘴唇上。舌尖在白玥唇缝间缓缓描着那道弧线。
白玥闭眼缠上去,手臂绕过宁如的腰,掌心贴上那片紧实的背脊。温泉水裹着两人,宁如的吻又轻又柔地落在唇上,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指甲轻轻刮过宁如后背的皮肤。这世上只剩下贴在后背上的那两条箍紧的手臂,和掌心下那颗心一跳一跳地撞着他的手心。
他把脸埋进宁如肩窝,睫毛扫过锁骨,他的后穴却在这一片温柔的包裹里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穴口嫩肉悄悄嘬出一个湿漉漉的小洞,吐出一小缕还没排净的黏浆,顺着臀缝滑下去,在温泉水里散成淡白的丝。
过了许久,白玥才从宁如怀里抬起头。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蹭过宁如锁骨那片被自己哭湿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那些东西堵在里面不好清理。刚才在池沿上,我只来得及排了一小部分,还有好些……都还在里面。”
他说完把脸偏到一边,耳根烧得通红。宁如朔灌进去的浊液,已经在肠壁深处结成了黏稠的膜,光靠刚刚的挤压根本排不干净。
他在温泉里泡了许久,排出来的只是浮在表面的那些。更深处的东西还沉甸甸地坠在腹腔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浊液在肠壁内侧轻轻晃荡。
宁如牵着他从池沿边来到温泉内侧一处更浅的石台上,水刚好没过小腿,石面平整光滑。他让白玥趴下来,臀部翘高,双腿分开。白玥照做了,趴在石台上,把脸枕在交迭的手臂上。
白玥的后穴还在翕动着,热水轻轻拍打着会阴。
宁如把手指探进去,在肠壁内侧轻轻地搅了一圈,指腹贴着嫩肉从里到外仔细按压,把残余的浊液一点一点推出来。
浊液在浅水里散成淡淡的白色细缕,很快就被流动的温泉水带走了。他的手指动作轻柔,每次按到穴口附近时都会刻意放慢速度,让那圈被撑了许久的韧膜不那么酸胀。
白玥趴在石台上,被照顾得舒服,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细的哼声。那声哼哼软得像刚出生的幼兽在睡梦里蹭母兽的肚皮,没有半点防备,全是餍足和信赖。
宁如的手指在他体内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地按压着。